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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gory Archives: 07-阿果如是说
阿果如是说:请多陪陪我
恻隐之心,是否真的人皆有之?今日看报,有人竟然以绳索捆绑野猫的脖子,吊在半空,任其痛苦挣扎,哀号等死。旁人发现时,鲜血从野猫的嘴角与鼻孔溢出,写成细细长长曲折欲短的红色生命线,微弱且无助的红色控诉。因脑严重缺氧,野猫死了,带着愤懑,带着惊恐,带着不解。那是何等残忍的酷刑,想野猫身躯扭动,四肢狂抓的情景,怎么抓也抓不到一丝求活的空气,那是揪心的痛。是何人如斯残忍,竟下得了手?人怎能如此不仁?! 其实,人都是残忍的,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。东奔西跑,经营生活,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,发现又被落在后头,死命往前冲,想冲往何处,似乎很明确似乎又很茫然。我们一直都很忙。真的不是借口,你说,累都累死了,哪还有时间陪你?无意识中,我们残忍了。当我们把自己的时间填得很充实很忙碌很积极很满足的当儿,我们忘了父母却默默坐在一隅,空空地抿着嘴角的皱纹;忘了子女陷在大大的沙发,对着电脑编织虚幻的童真;更忘了心爱的小狗,忠诚守着大门,守了一整天,就只为等你滚来一个玩具球。也许,还等不到呢。 想想,我们和虐待野猫的凶手,孰更残忍?
Posted in 07-阿果如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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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果如是说:快乐谁知晓?
我没有王摩诘的辋川别业,以青峰为伴,山岚相随,兴来独行水穷处,悠然坐看云起时。摩诘好佛,是艺术天才,据说其山水画犹胜山水诗,可惜不见传世。幸好诗作尚存,闲来温读,倍感静心。邈邈山色有无中,纷纷芙蓉开且落。 我也没有丰子恺的缘缘堂。当年子恺先生为之命名,写了不少喜欢的字搓成小纸球,撒在释迦牟尼画像的供桌上,两次皆抽到「缘」字,故名「缘缘堂」。子恺先生信佛,为给恩师弘一祝寿,每十年完成一集「护生画集」。从1929年第一集的五十幅,每集小图总数加十,到了1973年的第六集,终于完成漫画一百图。 我有的只是简单的欢乐温度计,虚拟的茅棚草堂,供我任意涂写创作,关照人生,与友分享。古人小隐于野,大隐于市;我尚无条件充当闲云野鹤,于佛于道,一知半解,唯有隐于虚拟,自称幻隐。作「阿果如是说」,仿子恺先生「护生画集」,但求人生简单如画,悲悯不忘。